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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蝉,一个月的高唱之后,十七年蛰伏于黑暗的地底,等待十七年之后,再一次迎接爱与死亡。 就像姬瑶光一样。 轮回,死亡,死亡,轮回。 没有终结。 他们都是可悲而无奈的生命,我有时候会想,十七年蝉生存繁衍得那般艰难,它们的存在、它们的繁衍方式,是否真的是必要的? 就像偶尔我也会疑问,姬瑶光这样活着,不断的轮回不断的死去,是否真的有必要,这个文,是否真的有必要为她写这样的一本书。 可是或许存在即是合理,不管每隔十七年,十七年蝉会如何引来人们的愤怒也要在那一个春天爬出黑暗在树上高歌吸引异性,来维持它们的基因,它们存在的意义,或许不过就是为了那一个月走向死亡而已。 何其之残忍,一部很久远的剧子里说,企鹅妈妈那么小心的呵护那一颗企鹅蛋,有没有想过也许那只是一颗空胞蛋,十七年蝉那么努力只是为了繁衍后代,没有有想过它们那般招摇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又何来的后代。 可是不管怎样,它们的基数太大,即使有未能成功者,每隔十七年,到了它们的时间,它们依旧归来,如十七年前它们的父母一样,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别人认为的噪声中,完成它们的一生。 歌声尽后,便是它们的死期,甚至于它们之中的许多同伴,根本等不到它们自然的“死亡”便已经成为了其他动物(包括人类)的口中美食。 如一朵昙花一生只为了那一瞬间的绽放一样,十七年蝉却更值得震撼,虽然这震撼,是用别人的厌烦来体现的,可是,于它们而言,那一个月或许便是它们一生的绝唱——绝命之唱。 就像姬瑶光一样,蛰伏,轮回,漫长的黑暗时光里,所为的,或许不过是赴一场与死亡的约会,找得到是死,找不到也是死,仿佛她生命所有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寻死而已。 我所写的姬瑶光,是面色单薄冷清冷情冷血的人,可是她或许也会如同十七年蝉那般曾经高喊过,十七年蝉高唱是为了异性是为了繁衍后代,可是那其中,是否也曾有过对自己生命的疑问与不甘呢? 在那个夜里,姬瑶光对裴晋说—— “我不会死的,我的命运早已经被注定,只能是死在你手中,琳琅身上的蛊反噬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一定是死在你手中的,没有其他的出路。”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解开自己身上的‘轮回’,长久而无尽的生命力,为了一个承诺而找寻而游走人世,一次次,找寻死亡等待死亡迎接死亡,仿佛我轮回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死而已——可是若是能够真的就那样死去,或许也不算坏事,可悲的是,生死生死,由生到死,由死到生,我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轮回,可是我知道我不是自愿的,我是有不甘有怨言有恨意的——” 我不知道我最初为什么要写姬瑶光的故事,也许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三个字合在一起组成的名字而已,也许我只是如我所想的那样,用《入蛊相思知不知》这个文向我喜欢的《虫师》致敬而已(里边的虫的定义,稍微借鉴了一下虫师),我想要写一个恢弘的文,我想要写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我想写一段动人心魄的爱情——然而这个故事本身就比较压抑比较沉闷,所以写着写着的时候,我自己会经常无法继续,我知晓我这个故事会走到什么样的结局,我知晓我每一个故事每一句话每一个步骤要引来什么样的下文,可是我未必能够如我所愿的表达出来,可是,我真的从未放弃过继续写这个故事。 我爱着我笔下的这个人物,我心疼着姬瑶光,所以,我这一次要给她一个结局,虽然或许未必是圆满的结局,可是,我尽力想要给她一个结局。 所以,我想要写完这个故事。 十七年蝉有很多只,可是,姬瑶光只有一个。 我不忍心让她在春天还没到来的时候就那样死在暗黑的地底,我想要给她一个春日,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的假象,哪怕这一次依旧是如同以前那般,只是写她的不甘却依旧死去。 十七年蝉有很多只,即使一不小心死去,它们的族群也未必就是毁灭,可是姬瑶光无法取代。 姬瑶光活在我的故事里,无数次重生又轮回,即使她的故事可以随意书写,她的故事可以无止境都延续下去,可是,我只会让她在别人的视线里活那么一小段时间,而之后,我会将她完结,如同十七年蝉那般高唱之后深藏地底。 若她是蝶蛹,或许可以化蝶,只可惜她永远都只是一只不起眼的蝉。 可是,她是独一无二的。 她是我的姬瑶光,我独一无二的,十七年蝉。 (没错,这是个表白评,假如连我都无法爱她,那么她的存在她的故事,又有什么意义?)
2014-02-07 21:35 回复(0) 点赞(1) 举报 浏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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